大船緩緩靠上了碼頭。
直到大船地一晃停了下來,碼頭上的衆人也罷,船上的衆人也罷,都在轉頭目送著那越去越遠的白影。
看著迎上來的親友,耿國手朝澈肩膀上一拍,說道:“盧文這廝很是有趣,這一來一去,連我這個人都想爲他做一篇賦了。我想好了,賦名就《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