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以前的每一次一樣,劉疆又頭痛起來。
平心而論,要說盧文犯了什麼錯,還真說不上。自家知道自家事,他這二兒子雖然年,卻也能力出衆,盧文把禍水朝他那邊引,其實也不算‘欺凌自家年無知,天真可憐’的兒子。
可他對上被人強行剝了裳,幾乎清白不保的小兒子,這話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