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語輕輕一笑,手拍了拍古慈的肩膀安著。
“姐姐別急,聽奴婢繼續講。
咱們國家的男人對待寵奴或許和您理解的不同,您之所以會激,可能是因為您覺得做寵奴很低下,但實際上并不是您想象中那種卑賤的地位,反而,寵奴的地位比正妻還要高許多。”
“什麼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