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準確來說是午間,等到刺眼的太曬得人睜不開眼睛,鄭青云猜著頭從榻上爬了起來。
深秋時節,帳中燒了炭,與外面打了霜一樣的時節形了兩個世界,一抬頭就看見了正在案邊書寫的李昭華,一單,形英。
鄭青云宿醉之后的后癥還未消失,反應比平時慢了半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