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別打的主意。”人提醒道:“這可是殿下要的人。”
“你我二人都清楚,殿下要又不是喜歡,是爲了折磨。既然如此,反正都是要折磨,當然是越悽慘越好,你管我做什麼?殿下現在不是還沒到麼。”
姜梨一愣,王還沒到黃州?
那人啐了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