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半才回了房中,次日顧冷袖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。
不知為何,雖是偽裝了翠玲的模樣,可卻沒有多人來找,也沒人給安排活計。
猜想這可能是君逸清提前吩咐了下去,也就沒太在意。
現在不論君逸清說什麼做什麼,在看來就是人面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