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毫沒有一點的話語權,若是在以前還可以據理力爭一下。
可是現下他自己的命都掌握在君逸清手中,更別提說什麼為了翠玲去做求了。
“你到底想怎麼樣?”
猛地抬頭看著君逸清,顧冷袖神有些不自然。
即便如此,也不想向他低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