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剛剛不過是在為你看傷口的況,想怎麼將你腰部的斷箭給取出來。”
君逸清看了一眼,有些不悅地說道。
的傷口還沒有好,又這樣,到時候看怎麼才能愈合!
顧冷袖看到他的面不善,以為是自己冤枉他所以才不高興,便有些理虧地低下頭,沒有說什麼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