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出來了?”
君逸清看呆愣的樣子,心覺好笑,故意開玩笑道:“本王千金之軀,牢里呆著憋屈,實在不舒服,這便出來了。”
顧冷袖瞥他一眼,哂笑道:“我之前看你呆的舒服的。”
“未免阿袖擔心,裝的。”
君逸清笑瞇瞇看,看得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