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你,你站住!”
鞭子在地上揮了一下,一片塵土飛揚,聲音響亮清脆,卻也不乏氣勢。
君逸清自然知道鷹琪住的人是自己,可他未曾回,只是后跟著的下人走向鷹琪,低聲說道:“鷹小姐,這是將軍的客人。”
“什麼客人,我怎麼沒見過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