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德清一愣: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李諳達在宮里伺候了一輩子的人了,連太后都說您長了一顆心竅玲瓏心。
莫非連我這句話都聽不出來?
豈不是白白擔了太后這句夸獎?”
崔文茹笑意妍妍,然而在他眼中,那笑容如同是毒蛇吐信,逐漸的面目可憎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