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太,過來。”
傅亦沉吼完,又放低了磁啞的嗓音,對招招手。
傷勢嚴重,他有些站不穩,單手支著椅,偏生裝出一副很朗的樣子。
宋甜看得心疼,抿著,為難地瞧著三叔,凄凄楚楚的祈求模樣。
三叔無于衷,揮手:“把這位傅先生請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