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家的人就是太過極端,沒有看清這一點,才會弄得如今的下場,他并不覺得要對韓家的人有什麼愧疚之心,如果說有,那也頂多就是惋惜罷了,畢竟是幾條鮮活的生命。
“好了,事已至此,把好好的安葬了吧,你知道該怎麼理。”
白老爺不愿意再多說,拄著拐杖站了起來,轉離開,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