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里的燈很亮,讓近距離的兩個人都可以看清楚對方的反應,但是白笙黎心里就是有種被窺探的奇怪覺。
“你來了,你這敷衍的太草率了,就不能認真一點嗎?”
白笙黎忍不住就沖了一句,心卻慢慢的冷卻了下來,“我是不是不應該那麼對他啊,在他最后的日子都不愿意原諒他,其實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