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笙黎雙手在頭發里,任由它們遮擋住自己的臉,“一定是有哪里不對,怎麼可能,這是不可能的事。”
白笙黎大笑著說道,而后又收起了笑容,腳步踉蹌的朝著溫斐然的辦公桌走去。
經過溫斐然的時候腳腕崴了一下,溫斐然扶著的腰,白笙黎掙他的手,眼睛直直的看著桌子上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