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末識得這種覺,這是方才催的息的覺,可是他手中的熱烈卻跟那時的覺又有些不同。
良久,殘夜緩緩張開雙眸,同時收回手臂,低頭睨著咬牙從床上坐起的秋末,眼底不由的升起一抹贊嘆。
“你這個人還真是會苦撐。”
要知道,當年自己胎換骨的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