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在二樓盡頭的房間坐定,一坐下,秋末便將一枚玉佩扔給了殘夜,“以后帶著這個,有玉牌的人便是我的人,有什麼事兒便可吩咐他們。”
殘夜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玉牌,只見這枚玉牌只有一半手掌的大小,而在玉牌之間則鑲嵌著一朵綻放的寒梅,顯然和今日在書畫展上所繪的寒梅一模一樣,更重要的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