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孟瑜鸞先打破了沉寂:“事到如今,孟瑜茗你就沒什麼話要和我說的?”
孟瑜茗嚅了下角,那聲對不起在舌尖繞了幾圈終還是被吞咽下肚去,角彎出詭譎扭曲,讓人頭皮發麻的弧度,聲音哽咽發:“我和你之間沒什麼可說的,我知道你要聽什麼,
要知道什麼,可是我憑什麼告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