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如晦默了默,眼前的許白說的確實是有道理,就算是讓許白寫了又怎麼樣?
自己也能仔仔細細看過,里面若是有些什麼對他不利的事,自己也能攔截下來,自己大不了重新寫一份兒就行了。
看著許白冷漠而又堅持的臉,君如晦點點頭,便讓他去寫了。
“三天之后,其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