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如今你們可是什麼說頭都沒有了吧!”
那薛老爺臉依舊不好,面如死灰,似乎是在忍耐著什麼。
“那又怎麼樣!
事都已經發生了,這都沒有辦法改了呀!
總不能讓活著的人給死去的人陪葬吧!”
那二伯母強行為自己辯白,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