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
明一臉的不可置信,心中那久違的厭惡勁兒又上來了:“這人怎麼還沒有死?
我以為這塞北大漠的,能將他早就折磨死了呢!”
明恨不得啖其、飲其,這陳清留給明的印象實在是太壞了,本來以為這陳清早就已經死在這邊疆了,哪能想得到現在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