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梔一愣,連忙看向獨孤釋那認真神,他不屑于撒謊,更不屑于說笑,他獨孤釋是鎮北王本不屑如此。
“如此,宋行知便知道了。”
宋梔道。
雖然這個回答就像是沒有回答一般,也不是宋梔想要的真正答案,但是追問已經是不可能的事。
“對于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