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忠天聞言臉大變,指著兒,“你糊涂啊!
你已經貴為皇后,有皇子陪在邊,便是最大的護符,你還要去和一個對你夠不威脅的人爭什麼?”
邵瑤歌打了一個手勢,屏退左右,低了嗓音道:“父親,您有所不知,那唐言夕便是葉飄零真,死而復生,是來報復我們家的,我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