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?”
晉王蹙眉。
“是。”
墨的頭在了地面。
晉王大馬金刀的坐在榻上,聲音仿佛來之很遠很遠的地方,“果然是我邊的人,每一次都是這樣,我拼命的想要保護,卻怎麼都護不住!”
墨沒有吱聲,晉王很會和他談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