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了眨漂亮的眼睛,將委屈的淚水回去了,“罷了,你要是心里真的恨我,那就恨我吧,反正這一輩子你別想從我手心逃,哪怕是曹地府,我也會追去。”
就這麼靠在晉王懷里,著他冰冷的溫,心里想著,若是這個世界上就剩下他們兩人,就這樣躺一輩子。
然而,向往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