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容納焦急的目,無窮的怨恨頓時又如漲的海水般沒過了我的心頭。
用腳指頭想也知道,容納這麼恨我,如今這麼焦急地走進來絕對不是救我,而是為了看看我到底有沒有被大火燒死。
只可惜以我一己之力不能和容納抗擊,不得已要像頭烏般躲在這棺材里保命,否則我一定要撕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