舅娘脖子上被白綾繞了兩圈,左右手各攥著白綾的一頭,發狠似地往外扯著。
的脖子都要被勒紫了,整張臉也像是被茄子潑過似的,青紫得厲害。
臉上的更不停地搐著,仿佛爬進去了幾條不安分的小蛇,正肆意地溜鉆著。
看著這一幕,我只覺得頭皮發麻,口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