滾滾塵埃頓時便迷了我的眼,模糊的視線中只能看到一扭曲的影在瘋狂地躁著。
容納不停地咆哮嘶吼著,一遍遍地咒罵著我,聲音凄厲哀婉,猶如鋒利的尖刀狠狠地剜著我的耳。
我不敢再刺激的緒,生怕發起瘋來會不顧一切要了我的命,只能用手死死地堵住自己的耳朵,假裝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