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
紅姨出難以置信的神,不由地咂舌搖頭道:“這年頭人信不過也就罷了,沒想鬼也這般。
我起初還想著只要你喜歡,他也能對你好,那即便是鬼也無所謂。
而今看來,這段孽緣還是早斷早了。”
紅姨這話我這些日子也想過無數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