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一家被六嬸熱地拉進門,路過院子的時候,我瞧見有一頭近千斤重的大黑豬正被綁在大樹之下“嗷嗷”只喚著,不遠有一中年男子正“嗬哧嗬哧”地磨著一把鋒利的鐵刀。
那男人穿得倒是樸素,腳上的子也補了兩個口子,脖子上卻帶著一條大金鏈子,手背上還有一條猙獰可怖的疤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