衆人的視線也都看向曇花。
他們守了一晚上就等著親眼看花開的那一刻,按理說此時應該心澎湃,但偏偏心平靜,似乎什麼都無所謂了。
裴焉子更是看都沒有看曇花,低聲道:“此詞一,誰還敢月。”他看向還站在窗外的年,擡手道,“請。”
這又一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