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舊穿著一婢裝的春曉走進來,摘下斗笠,好奇的打量這個草堂。
室簡單有些寒酸,地面鋪了席子,擺著幾張幾案,其上書卷堆放,筆墨紙硯俱全,此時一隻羊毫筆擱在硯臺上,一旁的紙上寫了一半,字跡尚未乾...唔這小書生還真用功。
郭子謙捧了茶道:“請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