廳門廖承皺眉:“什麼?”
侍從道:“外邊又有人讀書...”
竟然又有人?廖承豎眉向外走了幾步側耳,果然有聲音遠遠近近傳來,他道:“這是什麼?”
侍從上前道:“..這次是中庸。”
廖承揚手給了他一耳,怒聲道:“我問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