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後天放晴,大地鋪上一層金,站在尚未有人踏足的半山上,雪白金另有紅梅燦燦恍若置畫中。
薛青道:“沒有人,景也算可以吧。”
“青子爺。”
周延的聲音在後傳來。
薛青回頭,看寺院小徑上走來的一羣監生,今日出門都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