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春暖,雨後馬蹄紛踏破泥濘,路上的行人忙避讓,但還是被濺了一泥水,驚呼聲低聲咒罵混,擡頭看這隊人馬直向前方的城門。
這是一行四十多人的騎兵,手中有刀劍,背上綁縛弓弩,斑駁的鎧甲在春日裡沒有黯淡,反而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幽,像鐮刀一樣劈開了大路也劈開了城門,長驅直無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