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末天沒有那麼炎熱,柳老太爺院子裡的涼棚撤去,在樹下安置了桌椅,今日沒有相撲娘玩樂,只有兩個盲師在錚錚撥絃。
柳春在一旁站定,安靜待柳老太爺聽完。
“如今京城的事你都知道了吧?”柳老太爺並沒有讓他等候,也沒有阻止琴師,徑直開口道。
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