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安的話一針一針都扎在紀涼峰的心頭,他默默地點了點頭。
很久很久,他終于開口說:“我知道,我就是個混蛋,我分不清同和,我甚至不知道,我應該保護的是誰。
我紀涼峰,可以是萬人之上的董事長,可是對我的人,我就是千古罪人。”
悔恨的眼淚從這個從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