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晃悠悠的駛出周家,這一次的車伕不再是週六郎。
“知道路嗎?”婢掀著簾子問道。
車伕戰戰兢兢點頭。
“從大桶街過去更近些。”婢說道,然後再用你到底知不知道路的眼神看車伕一眼,“你家六郎每次都是繞了遠路。”
說罷放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