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小哥端起面前的一碗水咕咚咕咚喝了,換個舒服的姿勢盤坐,擡手了鼻頭。
“我孫才今年二十了,六歲死了爹孃,跟著師父道觀求生,打醮唸經到十八歲,師父大飛昇了,香火也沒了,地也被禿驢們搶了,我只能包袱一卷又回家來了,還好族裡給留了一寸安之地,種地不行,如今天災不斷,田稅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