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的不客氣,但屋中人神卻是沒什麼變化,該笑的還是含笑,該面無表的依舊面無表。
“竇爺,這話從何說起?”還是那位最先說話的老者含笑問道。
“自來同行是冤家,互相是盼著對方死,但是,盼著就能讓誰死,那真是天下要大了。”另一個人哼了聲說道,冷冰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