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大亮的時候,婢已經在院子裡來回走了好幾次。
“半芹姐姐,你等什麼呢?”金哥兒問道。
“半芹怎麼還沒回來?”婢也問道。
兩個問句,一個名字,但金哥兒已經不會覺得茫然了。
“半芹姐姐纔出去的,要半個時辰後纔回來。”他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