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大夫人在臥榻邊跪坐下。
“十七,到底在說什麼?”一臉擔憂問道,一面手十七公子臉上的膏藥,又問僕婦,“怎麼好好的就病了?大夫怎麼說的?”
僕婦臉訕訕,似乎不知道該怎麼出口。
一旁的程六娘嘻嘻哈哈笑了。
“母親,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