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面的男人此時臉煞白,額頭上全是汗,后站著的兩個人,從彥峻熙的氣場就能夠看得出他是個不好惹的狠角。
“那個……我們只是跟這位小姐玩玩,也沒做什麼。”
其中一個男人陪笑著說道。
可是彥峻熙的手還是沒有松開,那個男人疼的此時已經呲牙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