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臉怎麼了?”
王嬸依舊在笑。
張云龍再看王嬸的臉時,帶著椅子赫然就往后面退。
就見那王嬸的臉煞白如雪,從眉心位置開始一直到角,有一道豎著的猙獰傷口。
一條條白的蛆從傷口中不停的往外爬,有不還掉在了張云龍所喝的紅酒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