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流非聽不出他話里的好與壞,“你這到底是關心還是放縱?”
熠辰看向他,淺淺的笑了笑,優雅的端起茶杯,“就算我不關心,還不有你關心。”
“闖不了禍,這四年多難熬不一樣過來了。”
楚流非出一個燦若玫瑰的微笑,勾起角,“是熬過來了,可也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