礙于上有傷,安汐又不能移,只得死死的著脖子,生恐一不注意自己就要把持不住了,可不能給學校丟臉。
想著便撐著脖子起來道:“我是真的不記得你了,你到底想干嘛?”
“那需不需要本王讓你回憶回憶,那兩年我們都經歷了什麼!”
司騰逸眼眸一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