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哼著看了一眼面前的傅爾筠,安毅:“我問你醒沒醒,又沒說你敢不敢,再說了你還有不敢的事?”
“昨日是奴婢造次,奴婢現在已經知道錯了,還殿下能饒奴婢一次。”
吹了一夜冷風走回來的傅爾筠此刻只覺得頭暈得厲害,也沒了想與安毅爭論的心。
看著傅爾筠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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