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花想容還想勸些什麼,褚遲郢冷聲截口道,“我說過了,做夢。”
花想容的眉心頓時皺,面不善的移開了目。
褚辰景嘆了一口氣,站起來,試圖打破場中的尷尬,“平王殿下,您有什麼不滿的地方盡管提出來,如此意氣用事解決不了任何問題。”
這本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