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想容低下了頭,閉口不言。
“是我多心了。”
褚遲郢見不理會自己,接著說道,“明日我便親自去他府上謝罪。”
花想容自然聽得出來褚遲郢口中的“他”是誰,想來他心底還是有些介懷的,連褚辰景的名字都不愿提一句。
“然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