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郡主靠在床榻之上,若有所思的著面前跪著的兩人。
夕似是已經怕了,向郡主的目中半是希冀半是恐懼。
桃霧只是輕輕垂著頭,目也不向郡主,一副聽天由命的模樣。
不知過了多久,郡主意味深長的開口說道,“你們不必害怕,那日的事我已經記不